燎原之势

我非你杯茶,也可尽情的饮吧。

【原创】温水(cp:青稚X艾斯)<一>

<一> 


他向来比较倾向于莱姆酒。 

罗格镇是个不错的地方。开始和结束的启程之地。抓着酒瓶连灌几口之后他转头冲老板娘调笑着:“酒还是一样不错,茜西老板。” 

伫立吧台后擦拭酒杯的女老板笑了笑,伸出左手将滑下的长发别在耳后。“承蒙夸赞。”茜西轻巧的放下酒杯。转身走出吧台后坐在库赞身边。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您不再来一瓶吗?”穿着剪裁得体的长裙,库赞偏头看了她一眼,成熟的好女人。这大概也是他每次都会选址在这里喝一杯原因之一。不只是偏僻的吸引。 

“女人可不要多喝酒。”接过酒瓶的大将好心提醒着。 
“你上次来这里还是中将呢,对吧。”女老板笑着喝下醇香的液体。或许她只是想找个人来诉说一下。时光飞逝。 

“你看店子里的年轻海贼们,生气蓬勃的样子呢。” 
她其实已经想不太起库赞第一次来这儿的样子了。但是对她而言这个岛一直都是这样。成千上万的年轻人在此处踏上征途,又或许有很多人的道路在这里就宣告结束。 

库赞和她一起打量着店内年轻的或者说一腔热血的海贼们。他们一定看到了绞架。那是令人肾上腺素飙高的兴奋点。肆意的欢笑和飞溅的酒水。纵情的厮杀和敌人的鲜血。他们对于大秘宝充满了希望。 

“我几乎没看到过同样的海贼回到这里,不过谁知道呢,或许是我记性不好也说不定呢。”茜西起身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我觉得这里真是个好地方。你这次回来是有抓捕令吗?” 

库赞摇了摇头,“只是来喝一杯?” 

“这样懒洋洋的大将真的好吗?赖在这里喝一个下午?”女老板笑着调侃着。不过也看不出有想探究的意思啊。大将反驳了句我可是给钱的啊。他不过是闲来无事喝一杯。 

满怀深意的撑着自己头的女老板喜欢观察海贼。这些好像以为以后的所有都能如意的自大的海贼们。茜西喜欢这个,就像看到了她十年前出海的丈夫。在她店子里来来去去的海贼太多,她觉得自己肩负两种责任,等待和远送。 

门板吱呀的叫着。啊呀,迎来了新客人呢。茜西笑着站起来。 

“老板,来几份烤肉——” 

库赞感觉右侧坐上了一个人。少年开心的点起了餐。啊,又是即将启程的海贼吗。吃的还真多。看上去真小。不过对方好像不小心喝到了他的莱姆酒。现在呛的一塌糊涂。 

“那是我的。”库赞好心提醒对方。“抱,抱歉。”黑发的少年忙不迭的将酒瓶推了过来。“我不是故意的,吃的太急了对不起。”漂亮的女老板看着这个窘迫而不失礼节的少年大笑出声。同时给了因为她的不掩饰而难堪得红了脸的少年一大杯冰水。 

“你是海贼吗?看你这样子还没成年吧?”她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女老板喜欢每天结识一个年轻的海盗,虽然不一定会牢记住对方。她安慰自己,我可是三十几岁的老女人啦,记性可不是能自己控制的啊。 

但是如果能有一天看到同样的面孔回到这里她也会很欣慰啊,就算不是那谁谁。啧,又跑偏了。 

小年轻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回复她:“恩,我是海贼。但是我…我的确还没成年。所以不能喝酒。”话刚说完就听见身边和女老板都噗的笑出声。不由得疑惑的看着身边的男人。仰头时不禁感叹,好高。是有巨人族的血统吗? 

穿西装的男人撇了眼身边的愣头青。年龄限制对海贼而言难道也同样起效吗?这小鬼某种意义上来说还真是个乖孩子。大将在心里揣度起对方的年纪,十四五六?年轻真好啊。满怀活力的样子好像能感染每一个人。 

茜西笑嘻嘻的看着对方正在努力奋斗着第三大盘烤肉和第五盘意大利面。没忘了再给库赞来一份甜点。这孩子真可爱。她打量着对方因为不断咀嚼而鼓起来的腮帮子。 

“小家伙你从哪儿来?慢点儿吃啊,别急。你又要杨帆去哪里?” 

库赞看着来了兴致的老板。又看了眼身边的少年。吃的真不少……但对方精瘦的身体到底把这样的食量消化到哪儿去了?开始神游的大将不由得想起了连食量也让自己肃然起敬的某中将。

小年轻穿着简单的黄衬衫,黑色的微卷的头发,不高。身为冰人的库赞觉得和对方坐在一起的时候有点儿被吸引。那是什么力量来着?已经开始百无聊赖的猜测对方是否为恶魔果实能力者时,茜西得到了终于停下进食的少年的回复。 

“我?我来自东海,风车村。”不过我觉得我就是来自这里,我应该是来自罗格镇的。少年看着满怀好奇的女老板。“我不知道我要杨帆去哪儿,我并不是冲着大秘宝。”我只是想获得认可而已。但是这种话说不说出来也无所谓。他继续埋头大吃。 

“恩……”笑意越来越浓的茜西冲库赞眨了眨眼。大将叹了口气,这喜怒无常的女人是真的不打算继续开店了吗。不过甜食味道真不错。 

“啊……小家伙你吃的可真不少,但是我今天看到了老朋友很开心,所以作为老板我决定免你的单。作为交换你能给我你的名字吗?忘了说你可以叫我茜西小姐。” 

满意的看到对方睁大的眼睛,黑曜石一样的眼睛啊,真好看。真的和那谁谁一样呢,陷入回忆的老板娘示意厨房再来一份意面。 

“哎……?可我有钱啊……”以为又被当做吃霸王餐的少年疑惑的抬头看着对方。他以前常常吃霸王餐是没错……好不容易这次可以付钱哎。他将钱袋拿出来:“我不会吃霸王餐的。”真诚的看着对方希望女老板能够相信他。 

库赞将他的钱袋推回他面前,“别介意,她就是这样。” 

“对,我就是这样。”女老板开心的附和。“现在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还有,恕我冒昧——你会回来吗?”你会安全再次回到最初的地方吗?这是第几千个意气风发的海贼了?茜西也不记得了,但她期待的看着每一个年轻的生命。 

疑惑但莫名尊重起对方的少年礼貌的站起鞠了个躬。“多谢招待,茜西……小姐?那个,我叫艾斯,波特卡斯·D·艾斯。” 

“王牌吗?”库赞笑着看身边的小伙子。他还很年轻,非常年轻。好像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满溢的活力。名字里带D的人啊。他再次正经的打量了对方一次。 

“我会回来的。”他黑色的眼睛坚定起来,放下了刀叉认真的挺起了背。仿佛这对于他而言异常重要。失去了笑意的眼直直的看向前方。但是又不是看向吧台的某处。坚定的内里仿佛有着深不见底的黑洞。 

“我会回来这里的。” 
少年偏执的又重复了一次。机械式重复的同时仿佛爆发出不可言喻的固执。那时候我会回来的,带着众人的认可,美誉也好恶名也罢。但是我会回来这里的。回到这个该死的地方。 

“艾斯?非常高兴认识你。”茜西赞叹的看着他,不论他是年少轻狂还是胆大无畏。这样的小鬼一直都是最吸引人的。仿佛燃烧的火焰一样不死不休的野心和干劲。 

“不过,我不小心喝了大叔一瓶酒,那么大叔的那份钱就我来出吧。”恢复了笑容,艾斯笑着看向库赞。仿佛想让对方快点认可一样的微微倾了点儿身。带着点儿不容拒绝的急切。 

库赞看着对方乌黑的眼睛,明亮的眼里满是诚挚。“哎呀呀呀……那就,多谢了。”真是个让人心情愉悦的小鬼啊。 

茜西也笑着回应:“啊啊随便啦,不过还真是便宜这家伙啊。” 
充满希望和坚持的眼睛,如果还有下次相见,然后下次你能够给予我的还是看到这样的眼睛的机会的话,那我就再请你一顿吧小家伙。 

“如果下次还有见面的话,就我来请你吧,小鬼。”懒散的大将喝完最后一口后拿起搁置在吧台上的长外套。“茜西老板,多谢招待,酒和甜品都非常不错。再见。” 

起身离开时听见身后朝气蓬勃的声音,笑盈盈的小年轻回应着啊那当然好啦,再见啊大叔。以及成熟老板娘的道别,能够再见的话还真是福分呢。她没能说出口,看着继续大吃的小海贼。无论对我还是对你们。 

要离去之前艾斯又礼貌的给她鞠躬以示感谢。茜西笑着没说话,对方黑亮的眼睛真是好看,而且令人难以忘怀,想起自家老公也是黑色眼瞳的女老板哼起了歌,回到吧台里开始调酒。虽然那谁谁都已经十年没回来了。啊啊,我还是这样目送着远去的旅人。以及等待着谁人的凯旋。

库赞在寻找爱车青恰力的时候看到旁边停着一辆没有引擎的车辆。或许我能顺路去看看斯摩格上校。思至此,懒散的大将打了个哈欠走向了好友的住处。 

感受着吹拂而来的海风,辽阔的大海吸引多少生命投身危险。库赞闭上眼,享受着所谓的假期。他总是在没有命令时到处闲逛。 

这世界到处都充满了惊喜,只要你愿意去游荡。 

路上他有想起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那可真是个纯真有礼的海贼。年少的敌人,不过或许不该因为看似无害的外表轻敌。所谓的D之一族吗? 

他们的D,是恶魔(demon)还是梦想(dream)。库赞没兴趣,但是他想起了他遇到过的名字里带D的人,应该说对他而言无论是恶意的海贼还是正义的中将,抛去所谓的正义理念。还真的都是充满魅力的强者啊。 

对方还不知道自己是海军啊,不过如果有机会的话。还是请对方一顿吧。 

他记下了少年的样子。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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